春阳

跳一个坑换一次笔名
ES凹凸全职aph
瑞金真好吃
当然司杏也会继续写啦
乙女什么的心头肉啊割舍不了的所以别担心

赞美太太!

少年养成:

小小的剑客对孤独的付丧神发出邀请

【汝是否愿意与吾在这乱世与时代逆向而行】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无论如何都想表达【幼冲 撩 清光】的主题,真是困扰了好久,体现小女孩的男友力好难,苦笑。

时刻钟

*朱樱·没彻底黑·司


  「消毒水、白色、封闭病房。
   想要死亡的病人。」




  没有用来呼吸阳光的窗户,没有用来沟通旧友的电话。
  惨白色的墙壁上挂着钟,当你醒来时,可以抬头看看时间已经流逝到何种程度,区分出此刻外面的世界是白昼还是黑夜。其余时间你可以静下心来,聆听指针行走的细微声响解解闷。床边的柜子上放着瓶瓶罐罐,里面装着维持生命的药,需要在固定的时候和着白水服用,味道苦涩的可能会让你面色扭曲。
  但是「杏」早就习惯了。
  杏是一个拥有罕见病症的可怜少女,此时正僵硬地躺在病床的被窝中央,无聊地数着数。
  这种病是个很麻烦、很煎熬的东西。虽然不会导致杏在这么年轻的年华就和世界说永别,可是对于她来说,与其这么憋屈的活着,还不如干脆地了解生命来的痛快。
  杏时常会寻找一个恰当的时刻。
  ——然后狠狠地给自己胸口来一刀子,感受一下剧烈疼痛后回归尘土的平静安详之感。
  可惜从来没有成功过。
  就因为病是有一定概率治好的,所以就死死地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自尽,这未免也太折腾人了吧。



【2 p.m.】

  杏慢吞吞地从枕头地下摸出一块玻璃碎片,对着手腕比划,再迅速地往下一扎——
  隐隐带着可怖笑意的男声从门口传了过来。“你在干什么呢。”
  噢,被那人发现了。
  杏把玻璃片用力往床下一砸,乖巧地迅速躺下,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模样。 “我什么都没有做哦。”她回答。
  朱樱司找了张凳子坐下,温柔而亲昵地帮杏盖好被子。
  “如果想自杀的话,要先征求我的意见。”他轻轻地在杏的嘴角印下一个有些粗暴的亲吻,意料之中感受到她颤抖的身体,不禁哑然失笑。
  “在畏惧着我呢,姐姐大人。”
  “……我害怕你干什么啊朱樱君。”杏别过头去,心脏跳动地越发厉害。她总感觉他产生了「杀意」。
  朱樱司沉默地等待她回头。
  “你刚刚不会是想咬破我脖子吧。”杏怯怯地转过身来,恰好对上他毫无焦距的墨紫色瞳孔,浑身的血液仿佛刹那间停止了流动。
  「这人真想弄死我是吧。」
  “刚刚我很生气,所以差点就如您所愿了呢。”他歪过头,学着杏一开始有恃无恐的无辜之色。
  杏咕噜一声滚下床去。
  “骗你的,姐姐大人真好骗。”朱樱司语气虽轻松,却端着一点也没有要扶少女起来的悠闲姿态,眸色阴晴不定地注视着杏吃力爬起来的动作。
  杏忍不住抱怨。“你就不能帮我一下吗?我可还是个病人。”勉勉强强松口气。
朱樱司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。
“是姐姐大人动作太快,没给我机会——当然,下次我一定会用最标准的公主抱来「拯救」姐姐大人的。”
  温情的话语和毫无温度的眼底。



【3:30 p.m.】

  “为什么这里没有窗户呢?”
  杏第一次向朱樱司询问这样一个早就想开口的话题。此时,她在啃着半个苹果,另外半个苹果在朱樱司手边的盘子里稳稳当当地待着。——她并不是喜欢苹果,只是觉得这样也许会营造出一个比较轻松的氛围。
  朱樱司不在意地说道。
  “我觉得姐姐大人不需要窗户。”
  杏咀嚼苹果的动作一顿,继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。“你是这么觉得啊。”她困难地咽下干巴巴的果肉残渣,“你觉得我不需要阳光,不需要外面的世界,是吗?”
  「有点可怕。」
  “是的,我认为你不需要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。”朱樱司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动作过分缓慢,于是开始给剩下的苹果切片——机械的分割声音让杏有些莫名的心悸。
  “我在这里呢,杏。”他这样说,“我和那些廉价的东西不一样哦。”
  杏僵硬地点点头,克制不住自己刻意迎合的虚伪。 “是的,有你打点我的一切就已经够了。”
  朱樱司心满意足地示意她张嘴。
  “味道很不错的,吃掉后心情也会变好呢,姐姐大人。”



【6:50 p.m.】

  “我要睡了。”
  杏变相地驱赶他,将头埋进被窝里不愿意出来。
  “那么,好好休息。”
  朱樱司关上了病房的门。
  同时也从外面反锁了。
  “寂寞的话,可以按按钮哦。”

 

骑士的俘虏。

*蜜汁剧情走向。

  尖锐的触感停留在脖颈处。
  缓缓加深力度地刺痛感让她有些不适地紧咬下唇。
  “已经开始受不了了啊。”
  他拂去杏眼角的泪珠,恶劣的笑意嚣张地充斥在瞳孔中。
  然而,阴霾只出现了一刹那。
  ——然后又是那副虚假的模样。
  他收起匕首,缱绻的目光温柔地缠绕着她。轻轻地帮助杏整理凌乱的头发,话语中却一点也不留情。
  “‘教育’才刚刚开始,姐姐大人可不要轻而易举就被我击垮了哟。”
  杏艰难地咧开嘴,努力将不屑一顾的笑容扩大到极致,逞强地大声回应着他。
  “那就放马过来吧,骑士先生。”
  “让我看看——和过去那个朱樱司比,你到底长进了多少。”
  朱樱司只是扬长而去,留给她一个全然陌生的背影。

 
  “那么,希望你可以撑到最后。”
  “亲爱的姐姐大人。”
  他锁上了监狱的门,军靴敲打台阶的声音渐渐消逝在空气里。


  「就好像他所恪守的骑士道被彻底粉碎了一样。」
  「……哼。」
  「别开玩笑了,这种行为恶劣的家伙才不是朱樱司。」


  杏从小时候起,身后就总是跟着一个脚步不稳、不懂世事的小孩子,除了说好话装可怜什么都不会的贵族小少爷。
  “别跟着我。”
  一开始的杏是不喜欢他的。
  「看上去像个容易碎掉的娃娃。」
  “——可是我想跟着姐姐,想变成像姐姐一样的骑士!”
  哦,又是这个让人受不了的样子。
  “……要来就来吧。”

  但是他真的挺让人喜欢的。
  「大概是,想捧在手心里的那种喜欢吧。」
  “如果被欺负了,就过来喊姐姐大人哦。”挥动着手中的木剑,一道疾风破开空气中的粉尘,杏接过了他递来的手帕。
  “嗯!我知道了姐姐大人!”
  眼睛里闪着天真的光芒。
  ——被憧憬的感觉还不错。
  那个时候的朱樱司应该是崇拜着杏吧,杏也享受着如此炙热的注视。视线中包含的复杂情感,她可没有闲情逸致去揣度。

  “早上好,姐姐大人。”
  “……早上好。”
  不,一点也不好。
  这个早晨简直是太糟糕了。
  杏刚刚还想回味一下甜美的梦境安慰一下自己,结果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张笑容灿烂到让人反胃的脸。
  不过,不可否定的是,他的确披着一副漂亮的皮囊。令人反胃什么的不过是她单方面的罢了,这种笑容若是在某次晚宴上展现,恐怕那些衣食无忧的贵族女孩们会被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吧。
  「心里好闷啊。」
  下意识地露出嫌恶的表情,杏往墙角缩了缩,颜色鲜艳的衣摆在布满灰尘的地上划出一道歪曲的痕迹。
  “……”她警惕地注视着他,强忍内心的恐惧,然而颤抖的声线轻而易举地出卖了她的内心。
  “那么,骑士先生,今天的你带来了什么新鲜有趣的花样?”
  朱樱司浑然不觉——或者说,他选择性忽视了他所不愿看到的情感。
  他微笑着向前一步,不容拒绝的姿态让杏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  杏的眼神依旧咄咄逼人
  「这个盛气凌人、气场令人心悸的家伙完全不是我过去所认识的朱樱司啊。」


  所以说,人是种容易改变的生物。


  “今天的姐姐大人真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呢。”他冥思苦想着符合少女的美好赞美,然后青涩地将折断的白玫瑰放在她的手边。“不知道会不会喜欢这样的礼物呢,就带回来了,总之稍微原谅一下我的擅自做主吧。”

  他在奉承一个阶下囚。
  明明昨天还是不死不休的态度,翻脸翻的倒是很快。
  「果然是那些讨厌的贵族一贯的做派,但是他无缘无故这样子,不免太奇怪了吧。」
  “……谢谢。”
  秉承着良好的家教,杏还是冷硬地道了声谢。然后猛的掀开疲惫的困意,她倔强地扬了扬下巴。
  “客气话说过了,那么,现在可以开始了吧。”

  “‘开始’是什么意思?”
  懵懂不安的表情让杏感到有些莫名其妙。她将衣领拉开,将伤痕放在他的视线中。
  “还用我重复一遍你昨天向我传达的意志吗吗?——使出你的浑身解数折磨我吧,朱樱司,这是你所希望看到的,不是吗?”
  “我……吗……”朱樱司的身形有些不安定地战栗起来,潸然欲泪的小可怜样子很好地戳中了少女柔软的内心。他流露出孩童一般的恐惧,低下头看着自己白净的双手,然后蜷缩在原地,将得逞的表情深藏在杏所看不到的地方。
  “我竟然伤害了我最喜欢的杏……”
  「别露出这种像是我在欺负你的表情啊,搞得好像我才是施虐者一样。」
  “你好像一点也不知情。”
  “那么,可以告诉我,昨天的朱樱司是谁吗?”声音不由得柔和了起来,杏将沾有尘土的白玫瑰小心地别在头发上,语气依旧生硬。
  「我就说嘛,不可能是的。」


  “我不知道。”
  “杏会变成这样,是我的错。”
  朱樱司只能一遍又一遍谴责着自己的过错,既不为自己争辩,也不敢直视少女的容颜。
  杏叹了一口气,像幼时那样轻抚着身后之人的背,摆出长者的架势,似乎这样朱樱司会更多的依赖“姐姐大人”,更快地好起来。
  “那不是你的错,司。”
  “即使是你的错,我也原谅你了。”
  “我原谅你了,所以,看看我吧。”


  朱樱司用力回拥住少女,然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,夹杂着戏弄成功的幸灾乐祸。
  “真是仁慈呢,姐姐大人。”他将阴暗的眼眸埋入杏的拥抱中,“一想到这样的姐姐,就想小小地来戏弄一下。”
  杏动弹不得,但是她肯定是没办法再好言好语说话了。——她现在被这个反复无常的人气的像是水沸腾了一样,焦躁地泛着泡泡。
  “……你这家伙!!!”
  「我真是傻透了。」


  “那么,今天我们来玩什么呢?”

  朱樱司当然还是那个朱樱司,既没被夺舍也没有人格分裂。
  只不过是太喜欢了而已。
  [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能全怪我。]
  [是姐姐大人的错。]
  喜欢到,想把她变成监狱中的俘虏,属于自己一个人的。
  从根本的地方,就已经黑掉了啊。